小朋友选了冰娃,让我玩火娃,剩下的小孩就围在我俩旁边观战。这种游戏对我来说已经是童年回忆级别的了,没有任何难度,倒是冰娃老被火烫死,玩了半天,第二关还没过。
我喊戚鸿过来陪会,我喝得酒有点上头了,身上很燥。他看我脸色,说要先送我回去,我想了想说不用,我自己打车走。
我和戚霍打了声招呼,意思身体不太舒服,先撤了,祝他生日快乐,玩得开心。
戚霍点点头,问吃饱没。
我说吃饱了,余光不自觉往我爸身上瞟。他没喝酒,跟前的酒杯动也没动,一脸淡然地把眼神投过来。
我立马把视线转开。
走到小区门口,正打车呢,我爸的黑色路虎从地下车库上来,停到我跟前。他降下车窗,说:“上来。”
我看了眼打车软件上写的预计排队时间十五分钟,无语到想笑。
怎么都和我作对,连个车也打不到。
我上他车后座,故意的。前几回坐他副驾,他身上的香味会往我鼻子里钻,会干扰我。
然后我发现坐后座也好不到哪去,鼻腔肺腑随着呼吸充满了他的味道,像雪山松林,克制又疏离。
他没说什么,开车载我回家,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,无名指上没带婚戒,空荡荡的。
我看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,集中不了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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