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楼的时候又去保姆房看了看,也没找着王阿姨,心想算了,没准只是我爸临时派她来看我是不是还活着。
我从保姆房出来的时候,边上突然传来脚步声,我扭头看去,跟我爸打了个照面。
他凌乱的碎发搭在额前,嘴唇上还有细小的深色伤口,平静地问我:“去哪?”
我挺惊讶的,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的家。按我了解到的,秦娜计划至少要在环亚待一周以上,这才几天就回来了?
我别开眼,往玄关那走,“你管不着。”
他在我身后幽幽开口:“不说敬语了?”
谁懂,太招笑了。
我装乖乖儿子的时候一口一个您啊您的,不见他多受用,现在我不想叫了,他居然反问我不说敬语?
我弯腰穿鞋,围巾垂到地上,我捡起来又往脖子上缠一圈,默不作声地开门。
他过来拉住我的手腕,我甩开,皱眉看他:“要干嘛?”
“……”他低头看了我十来秒,像审视,眼神极具攻击性。
他比我高半头,这么看我还是很有压迫感的,我不想示弱,用力瞪回去,打算说点什么垃圾话恶心恶心他。结果手机响铃两声,我怕是戚鸿那有什么变动,解锁手机看一眼,微信八条新消息,一排下来的红点点,没一个是我认识的。
我点进去看,都是我半夜撒酒疯新加的,打招呼的消息简直是不堪入眼,我赶紧息屏,抬头继续瞪我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