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时答没答应周莎来着?
不大记得了,就只记得毕业后,她履行了诺言,确实从没找过我。我很少遇到这样有边界感的前任,如果有机会再遇见她,要好好请她吃顿饭。
喉咙很痛,我起床去浴室照了下镜子,脖子上有一道很醒目的掐痕,青紫色的一圈环在我的皮肤上。
我去开门,发现门被反锁了,给我气笑了。
昨天的最后,我爸还是推开了我。他一言不发地盯了我很久,我上头呛了他好几句,他像是忍无可忍,才关门走了。
他不会以为反锁房门,我就出不去了吧?
我拉开阳台门,趴在栏杆上看了看,每个房间的阳台构造都大差不差,中间有空调外机小平台隔开。我蹬掉拖鞋,扶着墙面爬到隔壁阳台。
他俩的房间阳台门紧锁,窗帘也拉着,什么都看不到,也没有任何声音。我故技重施,越过小平台爬回我自己的套房。
戚鸿正打着电话,一回头看到我从阳台栏杆上下来,都快吓死了,白着一张脸好半天说不出话。
“你、你怎么……”
我进屋找拖鞋穿,“我爸捞我出来了,他单开了个房关我。”
他惊魂未定地愣了很久,说:“我刚找着关系准备去接你,你他妈能懂我看到你从阳台上跳下来的心情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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