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。”我叫他,“我没穿内裤,您能帮我拿吗?”
我要是敢这么和我舅说话,我舅得蹦起来抽我。他宠我归宠我,但不意味着我能指挥他做任何事,这类明显是我犯懒且带着挑衅意味的事,他是不会容忍我的。
我爸正用毛巾擦头发,闻言侧目扫了我一眼,什么也没说,开门出去了。
过一分钟他进来,手里拿着我的换洗内裤。
我将作死进行到底,“我腿疼,您帮我穿吧。”
给十八岁四肢健全的儿子穿内裤,不是犯贱就是有病,我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。
他走近些,俯视我,“很疼?”
“嗯。”
他的瞳孔很黑,目光清冷疏离,却带着种无形的磁场,吞吮着周围的空气,让我不得不紧盯着他那双眼睛,警防被牵着鼻子走。
“要止痛药吗?”他抬起我的腿,将腿围穿过我的脚踝,往上一提。
我心跳莫名跟着一抖,“不要。”
他嘴角好像扬了下,眉毛舒展开些,“不要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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