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这些都不是最难的。
最难面对的,是昨夜他自己那连“醉酒”都无法完全解释的、放浪形骸的“配合”——主动塌腰,自己掰开臀瓣,迎合侵犯,甚至在高潮失禁后,身体还咬着对方的性器不放……
更难面对的,是醒来时发现那里竟然还被填满的、瞬间席卷全身的震惊、羞耻,以及……一丝隐秘的、连他自己都感到唾弃和恐惧的……习惯?或者说,身体对那种被填满感的、可悲的适应?
想到这,顾泽深腿根一软,后面那地方不争气地缩了一下,又吐出一点水。
最后他选择装死。就像上次一样,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用绝对的冷静,用无懈可击的常态,将昨夜所有的疯狂、所有的屈辱、所有的异常,全部压入意识的最深处,盖上厚重的石板,假装它们从未发生。仿佛只要他表现得足够正常,这个世界就会配合他,将那一页彻底翻过。
门是他自己没锁的。
昨晚喝多了,但还没到不省人事的地步。他记得自己躺下的时候,手在门锁上停了一会儿,最后还是没按下去。
为什么没锁?他当时给自己的理由是:喝多了,忘了。
但现在他骗不了自己。
他就是没锁。或者说,他潜意识里,根本就没想锁。
他甚至还记得,昨晚周子安压上来的时候,他心里除了害怕,还有那么一点……期待。当那根滚烫粗硬的鸡巴捅进来的时候,他虽然疼得叫出来,但身体却自动塌了腰,掰开了屁股。
太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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