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他感到挫败,更激起一种想要再次撕开那层伪装,看看里面是否还残留着他留下的温度、痕迹和……反应的黑暗冲动。
对林澈,周子安则采取了另一种策略。
他拿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和“诚意”,几乎到了殷勤备至、伏低做小的地步。
那夜粗暴的侵犯和浴室里越界的“清理”,似乎被他用后续无穷无尽的好来包裹、抵消、试图掩埋。
他最近干脆以“房租到期”、“住处不方便”等种种理由,长期“暂住”在了林澈的公寓里。
林澈毕业之后一直没找工作,家境优渥,父母在高档小区给他买了套这套公寓,让他安心当个快乐的死宅。
以前周子安也常来蹭住,但现在是彻底登堂入室,反客为主。
周子安包揽了公寓里的一切开销和家务。
食材采购、三餐烹饪、清洁打扫、他记得林澈每一个细微的喜好和习惯,甚至林澈那些限量版手办的保养擦拭,他都做得井井有条。
林澈别扭了一阵子。
心里那团乱麻——屈辱、困惑、背叛感,还有身体对快感的隐秘记忆——并未完全消散。
但架不住周子安日复一日的“温水煮青蛙”。
周子安不再提那件事,行为举止规矩得挑不出错,除了偶尔睡到半夜会“无意识”地贴近、手臂环上来、以及某个坚硬部位抵着他臀缝之外,再没有任何过激举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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