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坐了一天的车,又累又渴,就想吃一口。吃了我就有劲儿了。”
他的手不老实地从后面伸过来,隔着背心,轻轻覆上了赵山左边的胸膛。那里的肌肉饱满而富有弹性,掌心下能清晰地感受到微微凸起的乳尖轮廓。他用指腹在那一点上轻轻打着圈,动作熟稔又充满暗示。
赵山的身体猛地一颤,一股熟悉的、麻痒的热流从被触碰的地方开始,迅速窜遍全身。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。自从儿子去城里上大学,他胸口的涨意就消停了许多,只有在偶尔想起儿子时,才会隐隐有些发热。
可现在,被赵青安这么一碰,那沉寂了许久的乳腺仿佛瞬间苏醒了过来,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乳汁。胸口传来一阵阵细微的、针扎般的酥麻胀痛。
“爸,你看,它也想我了,是不是?”
赵青安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,他凑到赵山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低语。
“都硬了……是不是涨了?让我帮你吸出来,不然会憋坏的。”
这番话简直像惊雷一样在赵山脑子里炸开。他活了快四十年,脑子虽然不好使,但也模模糊糊地知道,“硬了”这种词不该用在这里。儿子的语气温柔,吐出的字眼却带着一种滚烫的、让人脸红心跳的羞耻。
他慌乱地想推开赵青安,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。
赵青安顺势牵住他的手,拉着他往里屋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木床走去。他的声音依旧温柔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。
“爸,我们去床上吃,好不好?站着多累啊。”
赵山被他半拉半拽地拖到了床边,一屁股坐下。昏暗的灯光下,他看到儿子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,跳动着他看不懂的、灼热的火焰。那火焰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噬掉。
赵青安在他面前半跪下来,仰起头,视线灼灼地盯着他的胸口,像一头盯着猎物、耐心十足的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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