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德海倒台後的第三天,太医院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。
清醒依旧坐在她那个偏僻的小药库里,手里拿着炭笔,在纸上JiNg确地绘制着周德海病发时的震颤频率图。对她而言,这场复仇更像是一场临床试验。
门外,影子的气息微微一动。
「掌柜的,有人送信。」
清醒接过信封,指尖一m0便察觉到了不对劲。这信封用的纸张极其厚实,且隐约透着一GU淡淡的、极其高级的「龙脑香」味。这不是g0ng中下人的东西,而是那位位高权重的蔡太师。
信上只有八个字:
「沈家遗风,老夫领教。」
清醒挑了挑眉,面上依旧是那副「极度理X」的冷淡。这不是恐吓,这是对决的邀请。
深夜,清醒正打算熄灯休息,窗户突然「嘎吱」一声被推开了。
一道暗影翻窗而入,带着一身冷冽的夜气。墨景渊连朝服都没换,x口还带着一抹没乾透的血迹,直接跌坐在清醒的药几旁。
「沈医官……」墨景渊的嗓音有些沙哑,平日里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意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疲惫,「你那药……这回怕是得用在本王身上了。」
清醒没被吓到,她只是平静地放下火摺子,推了推琉璃镜片,像是在看一个急诊病患。
「王爷,翻窗入院是非法的闯入行为,且你的外伤出血量似乎超过了三百毫升……我是说,你受伤了,坐好别动。」
她转身从药箱里掏出止血钳和缝合线,动作俐落得像是在修理一台机器。
「蔡太师派人动手了?」清醒一边剪开墨景渊的衣袖,一边语气毫无波澜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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