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了半天,什么值钱的都没有。他正要走,那小孩忽然倒了下去。
陈煦凑过去一看,不是装的。那孩子嘴唇干裂,眼窝深陷,分明是好几天没吃东西了。他犹豫了一下,从怀里掏出半块干饼——那是他留着夜里垫肚子的——塞到孩子手里。
孩子接过去,狼吞虎咽地吃了。
“你怎么不吃饭,跪在这里干吗?”陈煦问。
孩子摇摇头,眼睛却一直盯着他的包袱。
陈煦乐了:“还想吃?”
孩子点点头。
“那你给我跳个舞。”陈煦随口一说,“跳了就给你。”
孩子愣了愣,还真站起来了。他跪得太久,腿都麻了,踉跄了两下才站稳。然后他抬起胳膊,笨拙地转了个圈。
那算什么舞?就跟木偶戏里的小人儿似的,胳膊腿都硬邦邦的,可那孩子转得认真,一圈,两圈,三圈。
陈煦笑得不行,把剩下的干粮全给了他。
“行了行了,别转了,再转该晕了。”他把干粮塞给孩子,“赶紧吃,吃完该干嘛干嘛去。我走了。”
他翻出太庙的时候,回头看了一眼。那孩子还站在原地,望着他离开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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