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个凹痕,看了几秒。
也许是牠刚离开。
也许是记忆泡棉还没回弹。
我这样告诉自己。
但奇怪的是——
我刚刚明明看见牠从床边走过去,跳上书桌。
如果牠在书桌上,
那沙发上的凹陷是什麽?
我没有立刻起身。
只是坐在原位,静静盯着那个痕迹。
空气很安静。
安静到我开始听见冰箱运转的低鸣、窗外偶尔经过的车声,还有墙上时钟规律的滴答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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