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在工作。」他有气无力地答。
「甚麽工作这麽晚?你就知道Ga0这种不正经的事,都不想想家人的日子有多难熬,要是我们活不下去,你一个人能过得心安理得吗......」
母亲尖啸的声音钻入耳壳,不残留半点记忆,却在头盖骨里烙下条条划痕。也许是从小被骂习惯了,他已经能对那些要胁指骂的词语置若罔闻,但不知为何,每次两人一开口,他就像被下了定身咒般动弹不得,只能站在原地承受。
跟家人断联这几年,他已经很习惯独自生活,甚至还有b血亲更亲近的队友们,给他从未有过的宠Ai和关怀。为甚麽这两个人又要突然出现?为甚麽要打破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?
这些质问在他脑中跑过无数次,但总是哽在喉间,吐不出来也吞不下去。
「你还以为自己能当明星?才不会有人看你!那种鬼公司都是骗人的!你现在跟我回去,好好找个工作帮忙养家!」
「不好意思,请问敝公司怎麽了吗?」
熟悉的浑厚嗓音从身後传来,他回过头来才发现靳清云站在他背後。
「你哪位?我在跟我儿子说话!」
「我是经纪公司的人,来送我们家艺人下班,如果有人误解我们栽培新秀的心意,那我会很困扰。」靳清云递上名片,而禹母看清名片上的职称时,气焰在顷刻间萎靡。
他趁机把禹晓宸拉到一旁,「你想要我怎麽做?」
他想要怎麽做?那可是跟他相处了十几年的血脉至亲,就算讨厌又可以怎麽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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