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指挥使大人身份贵重,妾身身为郡主,能为大人效力,自是本分。」姜婉抬起头,隔着面纱,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激起无形的花火。
皇帝兴致正浓,也不管两人之间那GU诡异的暗涌,直接挥手命侍卫取来药箱与矮凳。
姜婉避无可避,只能在众人的注视下,款款起身走向颜墨。
靠近的一瞬,那GU熟悉的冷香与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姜婉蹲下身,坐在他脚边的矮凳上,动作轻柔地卷起他玄sE的袖口。
那是她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观察他。他的手腕处,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旧疤,看样子是多年训练留下的。而肩膀处的伤口,周围的皮肤已然发青发黑,那是「见血封喉」的余毒未清之象。
「忍着点。」姜婉低声道,声音细若蚊蚋,只有他一人能听见。
她取出一枚银针,指尖燃起一抹幽蓝的火苗,将针尖烤得通红。
「这毒,大约b当年的大火还要疼。」颜墨忽然俯下身,贴在她耳畔低语。他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,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掠夺感。
姜婉手一抖,银针差点刺偏。她强自镇定,抬眼看他:「大人说笑了,十年前的事,谁还记得清呢?」
「我不信你忘了。」颜墨冷笑,大手猛地扣住她握针的手腕。他的力道极大,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,又像是要抓住这世间最後的一根浮木。
大殿上,众人只看见郡主在为指挥使大心施针,唯有他们彼此知道,那是一场抵Si缠绵的较量。
姜婉眼眶微酸,却y是b着自己露出一抹妖冶的笑。她另一只手迅疾如电,一枚细如牛毛的暗针已然抵在颜墨的咽喉处。
「大人,妾身的手若是不稳,这解药可就变成了催命符。」
颜墨看着她,眼中竟然露出了一丝笑意——那是一种看到猎物终於露出爪牙後的快意。
「婉儿,你狠一点,我也就Si得安心一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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