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晏臣冷哼了一声,抱着怀里还在微微发抖的昭昭,迈开长腿大步走出了旧仓库。
路过那几个男生时,他停下脚步,嗓音冷厉地扔下一句:
“今晚的事,谁要是敢在军训基地里传出半个字,以后学生会的所有资源,你们全系都别想碰了。懂?”
“懂懂懂!晏臣哥放心!我们的嘴b焊Si的铁门还严!”
……
外面的阵雨已经停了,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腥气。
军训基地的路灯昏h,纪晏臣没有带昭昭去喧闹的医务室,而是抱着她,径直走向了教官专用的休息室——他在学生会有特权,刚好有这间房的备用钥匙。
一路上,昭昭躲在他的怀里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脸颊热得像发烧。
“纪晏臣……你可以放我下来了,我自己能走。”
昭昭小声抗议。
“你那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一样,能走什么?”
纪晏臣根本不理会她,抱着她一路走进休息室,用脚踢上门,这才将她放在了柔软的沙发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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