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渴了?”萧凛的声音低沉,不带一丝感情。
他故意将手腕微微倾斜,白玉酒盏里的水晃动着,发出“哗啦”的清冽水声。这极其细微的声音,对于此刻渴到极致的昭昭来说,简直不亚于九天之上的仙乐。
昭昭浑身猛地一震,艰难地抬起头。
她那双原本清冷高贵的凤眸,此刻盈满了对水分的疯狂渴望。她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濒Si的人突然看到了绿洲,也顾不上什么长公主的尊严,手脚并用地向萧凛爬过去,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,从金笼的缝隙里伸出颤抖的双手,想要去够那个杯子。
“水……萧凛……求你……给我水……”她张开g裂的嘴唇,发出的声音嘶哑难听,犹如砂纸摩擦。
萧凛看着她这副卑微求食的模样,嘴角g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他不仅没有将酒盏递过去,反而将手腕一抬。
“哗啦——”
清澈甘甜的水流顺着他修长骨感的手指,无情地倾倒在笼外那名贵的波斯地毯上,瞬间被x1附得一g二净,连一滴都没有溅到昭昭的手里。
“想要水可以。但本王的规矩,你忘了吗?”萧凛随手将空了的玉盏扔在一旁,冷酷的眼眸SiSi锁定着崩溃的少nV,“只有最听话、最下贱的狗,才配得到主人的赏赐。”
眼睁睁看着那杯救命的水被倒掉,昭昭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。极度的g渴让她的大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只剩下求生的本能和被调教出来的奴X。
萧凛大步跨入金笼,大马金刀地坐在白狐皮软榻上。他面无表情地解开锦袍的下摆,一把扯下亵K,将那根早已因为看着她受nVe而兴奋B0起、青筋暴怒的巨物彻底释放出来。
“啪!”
粗硕沉甸甸的ROuBanG弹跳而出,直直地杵在昭昭的眼前。那东西紫红狰狞,散发着一GU极其浓烈的属于成熟男X的雄X腥膻味。滚烫的热度扑面而来,顶端那巨大的马眼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翕张着,渗出几缕透明黏稠的前列腺Ye,挂在gUit0u上摇摇yu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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