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容青。」苏凝雨声音有些发哑,唤来了贴身侍nV。
容青推门而入:「小姐,怎麽了?」
苏凝雨指着画上的少年,紧紧盯着容青的眼睛,试探地问道:「你可认得这画中人?或者……你可记得我何时画过这幅画?」
容青凑近瞧了一眼,随即茫然地摇头:「奴婢从未见过这幅画,也没见过这人。小姐,您以前……只Ai在房里绣花描红,画些花鸟虫鱼,最是怕见生人,尤其是这种舞刀弄枪的男子,您平日里见了都是要绕道走的,怎会画这个?」
「我以前……很怕这种人吗?」苏凝雨指尖轻轻拂过画中少年飞扬的衣角,喃喃自语。
「是啊。」容青一边替她整理案几,一边絮絮叨叨地说道,「小姐您以前胆子可小了,说话都不敢大声。老爷不让您出门,您便真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平日里只读《nV诫》和佛经。别说画陌生男子了,就算是府里的侍卫路过,您都要吓得躲进屋里呢。」
苏凝雨听着容青的描述,眉头越锁越紧。
胆小、怯懦、守规矩……这样一个养在深闺、连大门都不敢出的苏家庶nV,怎麽会私藏这样一幅充满野X与张力的男子画像?而且这画风透着一GU子大气,与容青口中那个唯唯诺诺的「苏凝雨」截然不同。
「你是谁?」待容青退下後,苏凝雨的手指停留在少年那双桀骜的眼睛上,心底的困惑如野草般疯长。
这幅画被藏得这样好,如果是失忆前的自己画的,那自己和这个少年究竟有怎样的过往?如果是别人画的,为什麽会出现在她的柜顶深处?
最重要的是……为什麽她看着这张脸,心会这麽痛?痛到灵魂都在颤栗,彷佛遗忘了这世上最重要的人。
当夜,苏凝雨又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没有光,只有无边无际的寒冷。她觉得自己变得好轻,又好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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