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器在冯慈体内碾磨,进出时带出嫣红的穴肉,黏稠的体液顺着大腿往下流。
那些深夜删改的段落、那些隐晦的暗示——全都具象化地烙印进他的身体里。
神明的手掌突然覆上冯慈的唇,将他未尽的呜咽尽数堵回喉间。
那掌心带着金属的凉意,却又隐约透出神性的温度,指缝间漏出几声破碎的喘息。
冯慈睁大眼睛,睫毛扫在神明的手指上,湿漉漉的。
手掌中的嘴,安抚地舔了舔冯慈的唇,将舌头伸进冯慈嘴里,冰凉的舌头汲取冯慈口中的津液。
那些金线仿佛感知到他的慌乱,自动编织成柔软的束缚。
将他挣扎的手腕轻轻扣得更紧,却又留有余地,像是某种恶趣味与温柔并存的警告。
没有被含住的乳头,被神明安置了一个收集器,流出的奶水自动被收集起来。
床头的台灯却突然调亮,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,活像他文档里那些被编辑标红的大尺度段落,此刻正无处可藏地公映着。
神明的动作没停,声音却忽然在冯慈耳边低低响起,带着几分戏谑的计量感:“产乳量超标。”
冯慈一僵,还没反应过来,那些缠绕在他身上的金线突然分出几缕,像检测仪器般在他胸口绕了一圈,末梢还亮起红灯,滴滴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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