犬齿先刮过下唇,细细碾磨,直到淡色的唇肉在他齿间充血发烫。
在熟睡者饱满的唇珠上留下细小的凹痕,像盖了枚私印。
陈瑞麟的舌面抵住齿关,耐心地顶弄,直到林修远在梦中发出幼猫般的鸣咽,牙列终于松开一道缝。
舌苔刮过硬腭时,舌尖痴缠,林修远的喉结开始滚动。
陈瑞麟扣住他下巴,将呻吟和唾液一同咽尽。
林修远的手指正无意识地勾着床单。
林修远在梦中轻哼,无意识张开的齿关成了纵容入侵的缺口。
“呼吸。”
陈瑞麟扣住他下巴,将叹息也渡进去。
两人的唾液在月光下交换,拉出的银丝断在林修远唇角,像小偷遗落的蛛丝马迹。
指腹碾过肿胀的唇珠,立刻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林修远在朦胧中伸出舌尖,恰好舔到对方指节上残留的薄荷润滑剂味——
陈瑞麟的拇指撬开林修远的下颌时,他的齿列顺从地分开,露出湿润的舌面,唾液拉出的细丝在黑暗中泛着微光。
睡梦中的人无意识地嘬了一下,湿软的舌尖扫过指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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