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叔叔摇摇头。
江叔叔叹了口气,把郑叔叔搂得更紧:“对不起,我不该……不该在这里……”
“念念。”郑叔叔突然开口,声音沙哑,“没事的。”
念念?我愣住了。江叔叔的名字不是叫江念吗?念念是他的小名?
“小花还小,她不懂。”郑叔叔说,“等她大一点,我……我跟她解释。”
“解释什么?”江叔叔苦笑,“解释她的郑叔叔是个被老公关在笼子里操的贱货?”
我听不懂最后那几个字,但那语气里的自嘲和痛苦,让我心揪了一下。
郑叔叔抬起头,看着江叔叔,然后伸手摸了摸他的脸。
“念念。”他说,“我是自愿的。”
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自愿的?
郑叔叔自愿被关在笼子里?自愿被锁链拷着?自愿被……被那样对待?
我不懂。我真的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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