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建国自然求之不得。
但就在郑毅给他铺床的时候,江念抱着枕头出现在卧室门口,眼睛红红的,声音带着哭腔:“郑毅哥……我做噩梦了……我害怕……”
郑毅立刻放下手里的被褥,走过去抱住他:“怎么了念念?梦到什么了?”
“梦到妈妈了……”江念把脸埋在郑毅怀里,肩膀微微颤抖——当然是装的,“妈妈说她不放心我,要我好好生活……郑毅哥,我今晚能跟你睡吗?”
郑毅心都化了,连声说好。
张建国站在旁边,脸黑得像锅底,但又不能说什么。最后只能干笑着说:“那、那我去睡念念的房间吧。”
“不行!”江念立刻抬起头,眼泪汪汪地看着郑毅,“我的床小,张叔叔那么高,睡不下会不舒服的。而且……而且那是我的房间……”
这话说得很有技巧——既表现了“关心”,又宣示了“主权”。
郑毅为难地看着张建国。最后还是张建国自己找了台阶:“算了算了,我睡沙发就行。”
那天晚上,江念如愿以偿地窝在郑毅怀里,听着客厅沙发上张建国翻来覆去的声音,心里冷笑。
第二次、第三次……每次张建国试图留宿,江念都会“恰到好处”地做噩梦、生病、或者单纯就是“想跟郑毅哥睡”。郑毅虽然觉得有点奇怪,但更多的是心疼——他觉得江念可能是缺乏安全感,需要更多的关爱。
而张建国,已经被气得快吐血了。
十二月初的一个晚上,事情终于到了临界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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