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屿禾连忙介绍,又推了推妻子的手臂。
“快,青晚,给凌总倒杯水。”
林青晚端着水果盘的手指微微发白,她低下头,快步走向饮水机。
凌灼没有去接那杯水,他径直走向沙发,整个人陷了进去。他解开领带,扯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,露出一小片线条分明的锁骨。
那双看人时总是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睛,此刻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有些慵懒,却更像蓄势待发的猎豹。
“闻组长,别这么拘束。”
凌灼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“坐。我们聊聊合同的细节。”
闻屿禾几乎是受宠若惊地坐了过去,身体却只敢沾着沙发的边缘。酒精麻痹了他的部分神经,却也放大了他的焦虑。
他能嗅到从凌灼身上散发出的、与自己身上廉价酒气截然不同的木质清香,干净、冷冽,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压迫感。
接下来的对话,闻屿禾记得很模糊。他只知道凌灼一直在问一些关于方案执行的问题,而他则努力调动自己被酒精侵蚀的大脑,拼凑着答案。
不知何时,凌灼又开了一瓶从饭店带回来的洋酒,亲自给他倒了一杯。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晃动,像一个温柔的陷阱。
“闻组主,你人不错,很实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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