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眼很淡，淡得像什么都没看，然后又垂下眼，继续盯着地毯上某个不存在的点。
“站着g什么？”
顾珒衍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。
李婳转过头。
他坐在客厅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，穿着一件深灰sE的家居服，姿态懒散，手里握着杯咖啡，正抬眼看着她。那目光从上到下，不紧不慢地把她整个人量了一遍。
李婳攥紧垂在身侧的手。
那件衣服穿在身上，b拿在手里更让人难堪。薄薄一层蕾丝什么都遮不住，x前的镂空让那些不该露的地方若隐若现，下面那根细带勒着，每一步都在提醒她自己穿的是什么。
“过来。”
顾珒衍把咖啡杯放下，朝她g了g手指。
李婳没动。
那个带她来的nV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。客厅里只剩下她，顾珒衍，还有那个站在沙发旁边的陌生男人。
顾珒衍也不急，就那么靠在沙发里看着她，嘴角挂着一点笑意，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。
“昨晚不是挺有骨气的吗？”他说，“怎么，睡一觉就睡没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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