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那人咧嘴笑,露出一口h牙,“正好,省得我们等。”
他回头喊了一声:“兄弟们,货醒了,先尝尝鲜?”
几个人围过来。江云舒数了数,五个,也许六个。他们的信息素压过来,浓烈的、恶意的,像一群鬣狗围着猎物。
他绷紧身T,开始凝聚信息素。就是现在——
他猛地释放威压,那GU力量从他身T里冲出去,像一头苏醒的野兽。围过来的人有几个脸sE一变,踉跄着后退。
但有人没动,那个领头的,h牙的那个,站在原地,看着他,笑了。
“就知道你会这手。”他说,“玩过太多你这样的了,Alpha嘛,都有这一下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,注S器,细长的针头在昏暗的灯光下闪了一下。
江云舒瞳孔骤缩。
“别——”
针扎进他颈侧。冰凉的YeT推进血管,像一条毒蛇钻进去。他的信息素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口咬住,猛地溃散,那GU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力量瞬间消失得gg净净。
江云舒的身T剧烈cH0U搐起来,后颈的腺T像是被人拿烙铁摁住,烧灼般的疼痛从那里炸开,顺着脊柱一路往下,蔓延到四肢百骸。他想喊,喊不出来,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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