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千树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。那是羞耻,是愤怒,是恨,还有一种更深的、更复杂的东西。
薛沫雪看见了,她笑得更开心了。她把跳蛋按在他小腹上,慢慢往下移。跳过他的yjIng——那里已经y了,y得发疼,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YeT——继续往下,按在他的会Y上。
林千树的整个身T都抖了一下。跳蛋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震动,又麻又痒,又疼又爽。他的yjIngy得更厉害了,挺得高高的,顶端不断渗出YeT,流到地板上。
“你看,”薛沫雪说,“你y了。”
林千树咬着牙,不吭声。
“你是不是很爽?”薛沫雪把跳蛋拿开,用软鞭的顶端抵住他的gUit0u,“被这样玩,被你哥看着,你是不是很爽?”
林千树终于抬起头,看着她。他的眼睛里全是红的,全是隐忍到极致的痛苦和快感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薛沫雪把软鞭拿开。
“想S?”她问。
林千树没说话,但他的yjIng剧烈地抖了一下。
薛沫雪笑了。她把跳蛋关掉,扔在一边,帮他把手铐解了,然后她站起来,走回林千yAn身边,坐进他怀里。林千yAn搂住她的腰,低头亲了她一下。那个吻很轻,但林千树看见了。他看见了他们之间的亲密,看见了林千yAn看薛沫雪的眼神,看见了那些他永远得不到的东西。
“行了,”薛沫雪的声音懒洋洋的,从林千yAn怀里传出来,“你可以上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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