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数虽周正,言辞间却隐有几分矜傲。“今日前来,是为同窗孔常守讨个公道。总不能让他白白搭上一条X命。”
曾越厉声嗤道:“讨公道?你们擅闯官衙,目无法纪。在公堂动手伤人,欺辱弱小,是为不齿。这便是你们讨公道的法子?难不成谁横谁有理?”
一旁瘦公子不屑道:“学台不必在此顾左右而言他。孔常守一事,今日须给个明白交代。”
曾越并不理会,只转头看向双奴,低声问:“可还有别处伤着?”
双奴摇头。
瘦公子被晾在一旁,面上挂不住,拔高声音道:“大人还有闲情逸致......”
话未说完,曾越一记眼风扫来,冷威凛然,他登时噤声。
“夏安,带她回内宅,请郎中来瞧瞧。”他对人叮嘱道。
双奴担忧地抬眼看他。曾越抚了抚她手背,让她安心去。
待人离去,曾越敛神转身,周身气势陡然一变。他负手而立,目光如刃,扫过众人。
“既如此,本官便与你们分说分说。”
“裁撤生员,乃朝廷定策,是为国本。按考评定去留,是为学规。孔常守名列其中,于法有据。他不堪其辱,自寻短见,反倒怪到旁人头上,是为不义。身T发肤,受之父母,他轻易舍去,是为不孝。此等不尊国策、不明法度、不义不孝之人,倒要请教,有何冤屈可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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