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松。”
完颜晟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。
玉球挤了进去。
那种被撑开、被填满的感觉，他已经很熟悉了。但今天不一样——今天是他登基的日子，是他成为皇帝的日子。他要戴着这个东西，在满朝文武面前祭祖敬天，三跪九叩。
金兰又塞了一颗。
两颗玉球在他体内滚动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。
第三颗。
三颗玉球塞得满满当当，把他的后穴撑得严严实实。完颜晟站在那里，两腿微微发抖，脸上红得快要滴血。
金兰拍了拍他的屁股。
“好了，走吧。”
完颜晟咬着牙，一步一步往外走。
每走一步，那些玉球就在他体内滚动一下，碾过某个地方，带起一阵酥麻。他的腿在发抖，但他不能停，也不能露出任何异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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