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来没伺候过别人?”金兰接过话头,“那你怎么知道怎么伺候我?”
完颜宗弼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,看着她。
“我学,”他说,“你教我。”
金兰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三秒钟。
那眼神里,有羞耻,有紧张,有讨好,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——那是野心,是渴望,是想要从她这里得到什么的眼神。
有意思。
“好,”她说,“那我教你。”
她抓住他的手,按在自己的性器上。
那根东西已经硬了,滚烫的,狰狞的,隔着中衣都能感觉到它的脉动。
完颜宗弼的手微微一颤,但没有缩回去。
“握住它,”金兰说,“上下动。”
完颜宗弼照做了。
他的手生涩地动着,一下,两下,三下。那根东西在他手里越来越硬,越来越烫,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,濡湿了中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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