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目便是她含笑眉眼,温暖怀抱,指尖梳过发丝的轻柔。
九年朝夕,早已刻入骨血。
若非护你出逃,她怎会香消玉殒?
心痛如绞,呼x1维艰。
少年泪落无声,只将你的手攥得更紧,仿佛如此便能挽住几分逝去的温存。
………
再度醒转,已是深夜。
头痛yu裂,周身燥热难忍。
朦胧见一华服妇人坐于榻边,掩面低泣。
见你睁眼,急拭泪痕,轻抚你面颊道:“阿暖,可算醒了……烧了两日,吓坏母妃了。”
你气若游丝:“父王何在?”
“刚被急务唤走。”她为你掖紧被角,泪光盈盈,“好孩子,快些好起来……父王母妃再经不起失去了。”
你望她愁容,终是轻轻颔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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