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晖漫洒,书房内暖意溶溶。
你端坐于紫檀木书案后,袖口镶缀的明珠泛着柔光。
案上摊着几张诗稿,墨迹尚未g透,是你方才拟就的习作。
然此刻,你全副心神皆被身侧之人攫去——
越澜之执笔危坐,月白袍袖垂落,露出一截雪白腕骨。
他眉目如敛远山烟霭,疏淡难描。
眸光垂注纸笺时,似古潭映月,深静得教人窥不见底。
笔走龙蛇间,字迹瘦y通神,风骨嶙峋。
你怔怔望着那篇他五岁时所作的策论,只觉字字珠玑,渊深似海。
先前那点因“神童”之名滋生的矜傲,此刻碎作齑粉。
你想起父王慨叹:
越澜之少年登科,两榜状元,十七岁入阁。
上晓天文,下通地理,治国策论、诗词歌赋无一不JiNg。
颊侧微微发烫,你攥紧袖角,将那些曾对这位新太傅生出的轻慢心思尽数掐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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