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时间的哭泣让你的眼眶酸胀g涩,连带着太yAnx也突突地跳着疼。
“……所以,你对我而言,是最重要的人……”贺寻的声音嘶哑得几乎辨不出原本的清亮,像被粗糙的砂纸打磨过,“……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,就是。”
他的话语很轻,却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分量,砸在这片过份安静的夜sE里。
你看着屋檐上,又一滴水珠颤巍巍地积聚、饱满,终于不堪重负地落下。
睫毛难以抑制地轻轻一颤。
那滴水,仿佛并非落在地面,而是坠入了你的心湖,漾开圈圈无声却汹涌的涟漪。
不久前,你听着他低声讲述。
那是一个漫长的故事,跨越了年岁,细节清晰得令人心惊。
故事的主角是你,一个你认不出的自己。
在他的叙述里,你的沉默寡言被描绘成一种文艺的纤细敏感;你童年时一次自己早已遗忘的“仗义执言”,被他珍藏为勇敢与善良的徽章;你只敢对着流浪猫吐露的心事和脆弱,在他眼中成了温柔美好的象征;甚至你那些被父母师长斥为“不务正业”的Ai好——在节奏世界里寻求短暂掌控感的音游、沉浸在书籍构建的避风港、那些只能藏在笔记本里的零碎文字——都成了你内心世界丰富、拥有独特才能的证明……
他记得你每一篇语文考试的作文,记得你无意间哼出的旋律里的灵气,记得你蹲在老旧巷口抚m0流浪猫时,侧脸那抹让他心尖发软的专注与柔和。
你垂下眼眸,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疲惫的Y影,遮掩了其间翻涌又最终归于Si寂的情绪。
以前,他确实总是那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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