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到她嘴唇开合,然后,贺寻几乎是没有任何迟疑地,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接话:
“好啊!”
那两个音节,轻快,自然,充满yAn光下的坦荡。
却像一把钝刀,猛地、狠狠地楔入你的心脏。
痛楚并非尖锐爆裂,而是缓慢地弥散开,带着令人窒息的碾压感。
好啊。
他去京大找她。
他对另一个如此优秀、与他站在同一高度的nV生,就这样轻易地许下了一个关于未来的、听起来如此顺理成章的约定。
他的“好啊”,那么轻易就能说出口,可以对很多人说,可以关于很多事,可以指向一个没有你的、光明夺目的未来。
你抱着笔记本的手指猛地收紧,指甲SiSi抠进坚y的星空封皮,留下几道泛白的刻痕。
冰冷的y壳边缘硌着你的指骨,带来一丝清晰的痛感。
不是早就知道了吗?温辞。
你在心里对自己说,声音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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