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里满身的脚印,校服被鲜血染红,脸上青的一块紫的一块。如此恶劣,却就这样匆匆了事了。
连医务室都是自己去的。
权力果然是个好东西,有的人歇斯底里也掀不起一丁点儿的风浪,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塞。而有些人,只需小指轻轻一动,就能轻而易举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。
“疼吗?”
程诋安在陈里的伤口上涂上药,下手很轻。
每次受伤都是他费心处理。
“不疼,谢谢你。”
“谁打的?下手太重了。”
陈里打心底感谢他,“没事儿。”
程诋安皱紧眉头,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,“下次谁再打你,就来找我。”
陈里抿唇,不自觉有些委屈,“好。”
处理好伤口,程诋安给他开了些药。
提着药,外面正下着大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