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。
火光照在他们脸上，明明灭灭。
「你觉得老伯就是陈大师？」田野问。
「我不知道，」玉伏容坦白，「但如果他是，为什麽要偷走你？为什麽要隐姓埋名？为什麽要把你养大又让你背负这把凶剑？」
这些问题，田野也在想。
而且，他有一个更深的疑惑：如果老伯就是陈大师，那麽墨杀究竟是多年前就完成的，还是老伯在铸剑庐重新打造的？
剑狱中方丈说过，墨杀用了「血淬之法」，需要铸剑师的血。
老伯临终前，确实划破手掌，将血滴入淬火Ye中。
但如果剑早就存在，为什麽需要重新淬火？
除非……
「剑可能被改动过，」田野说出猜想，「老伯拿到剑後，做了某种改动，让它变成了现在的样子。」
「什麽样的改动？」
田野摇头。他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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