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,瞬间浸透了雪白的中衣,黏腻地贴在背脊上——就像梦里那挥之不去的触感。
“……”房间里Si一般的寂静。
午后yAn光有些刺眼,透过雕花的窗棂,斑驳而安静地洒在床头,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。
太亮了。亮得让一切Y暗的心思都无所遁形。
无尘有些恍惚地低下头。
下身那处,在荒唐的春梦余韵中,依旧耻辱地挺立着,将被褥顶起一个尴尬的弧度,里面一片Sh凉狼藉。
羞耻感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cH0U在他脸上。
他颤抖着抬起手,举到眼前。
手腕上空空荡荡,只有几道已经结痂、呈现出暗红sE的狰狞勒痕。
从地狱回到人间的巨大落差感,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。
“师兄!你醒了?!”
伴随着一声惊喜的呼喊,nV人手中的药碗被打翻在地,发出清脆的碎裂声。
白若烟一身素净的白衣,眼眶红肿,显然是守了许久。
她顾不上地上的狼藉,几步冲到床边,一把扶住了摇摇yu坠的无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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