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：微末崛起
第十二章：清道夫
2008年10月1日，魔都，暴雨。
天空像是一块被墨汁浸透的抹布，沉重地压在城市上空。狂风卷着暴雨，疯狂地拍打着车窗，发出令人心悸的噼啪声。
在我出发前，吕凤柔导师把我叫进了办公室，并且跟我说了一句话。
那天，办公室里没有开灯，只有她指尖那点猩红的菸头在黑暗中忽明忽暗。烟雾缭绕中，她的眼神b窗外的雨夜还要冷，还要深不可测。
「方平，」她吐出一口烟圈，声音沙哑，「你知道学校为什麽安排新生在国庆节执行这种清剿任务吗？」
「为了练兵？」我回答，「为了让我们见见血？」
「不。」
吕凤柔弹了弹菸灰，火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，「是为了筛选。把那些以为武道就是擂台b武、就是过家家的废物筛出去。或者……让他们Si在外面。」
我心头一凛。
「记住，」她站起身，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暴雨，「擂台上有裁判，输了可以认输。但在地窟，或者在面对那些丧心病狂的邪教徒时，只有活人和屍T。没有中间选项。」
我看着她的背影，点了点头，握紧了拳头：「我懂。要麽杀人，要麽被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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