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萋睡了很久。她听见霍忠的声音,霍忠在被高进攻击,可他不想说、也说不过他。
“李世光他把着进京的隘口,又把着各省的粮道,这两个蠢人招惹谁不好,去招惹贤王的人。”
“不要骂她们。”
“你对她们溺Ai过头,你神志不清,你b她们还蠢!”
“冷静。”
“等着吧,等李世光回京,上禀贤王,辽州知州不惜和皇商作对,收了两个身份不明的nV人,一个Si了丈夫,一个身上有奴印,便等着贤王派兵向北,把我们硕鼠一锅端,如何?”
“……冷静。”
“我已经够冷静!可时不待人,李世光摆明了不弄明白不罢休,你倒给我一个解法。你以为李世光是傻子?你以为这世上有几个像你一样的傻子?”
高进气得拂袖而去。
李萋睁开眼睛。
她回忆高进说话的样子。文雅中带着粗俗,粗俗里带着文雅,他不必动兵动刑,一张利嘴就能把活人说Si。
不禁担忧想道:连李世光都驳不过他,霍忠笨嘴拙舌,该拿这家伙怎么才好呢?
门开了,隔着帷幔她看到霍忠走进来。他以为她在睡,轻轻撂了佩刀,在桌边静坐,雄伟的背影一动不动,不知在想什么。
她忽然对霍忠油然怜Ai。她可以冷落他、郑四可以不服他,但她们绝不接受其他人欺负他。好b贫家老狗,有再多不好,也轮不到外人踩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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