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太师。”陆寻的目光,终于落在了那尊沉默的石像上,“你瞧瞧,这奴才,你可认得?”
魏国忠走出队列,看了一眼跪在地上,浑身筛糠般发抖的李公公,眼中闪过一丝杀意,但随即恢复了平静。
他对着龙椅深深一拜,声音沉痛:“回陛下,此人乃老臣府中的一名管事太监。老臣治家不严,竟让他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,罪该万死!”
好一个“治家不严”。
一句话,就想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陆寻笑了:“哦?这么说,这奴才深夜私闯坤宁宫,意图毒杀皇后,嫁祸于朕,都只是他一个人的主意?”
“老臣不敢妄言。”魏国忠的腰弯得更低了,“此等恶奴,猪狗不如!恳请陛下降旨,将其凌迟处死,以儆效尤!”
够狠,够果断。
这是要杀人灭口。
“杀人?”陆寻摇了摇头,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笑的笑话,“太师,你也太小瞧朕了。杀人,多没意思啊。”
他站起身,缓步走下御阶,来到李公公的面前。
“朕昨夜,审了他一晚上。”陆寻的声音,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,“他招了。说是一个人,指使他这么做的。”
魏国忠的心,猛地提到了嗓子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