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,他至少会念着她“伺候”得尽心,在宴会后给她一丝体面。
可他没有。
他甚至懒得多看她一眼,抱着那个上不得台面的秦才人,扬长而去。
这对她而言,比当众打她一耳光,还要屈辱!
她魏宁,是太师魏国忠的义女,是艳冠后宫的贵妃,何时受过这等冷遇?
不行,不能再这样下去了!
再这样下去,她就会和那个秦才人一样,成为一个用过即弃的玩物。
一个疯狂的念头,在她脑海中逐渐成型。
她迅速冷静下来,重新梳理好妆容,换上了一袭素雅而不失华贵的宫装,对着心腹宫女吩咐道:“备轿,去坤宁宫。”
“娘娘?”宫女大惊失色,“您……您要去见皇后娘娘?”
皇后与贵妃,一向是水火不容。这个时候去坤宁宫,不是自讨没趣吗?
“本宫自有分寸。”魏宁的眼中,闪过一丝狠戾。
如今,能制衡那个疯子的,只有两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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