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盯着那盆藤看了许久。
没有异常。
他缓缓躺回去,手却没有离开刀柄。
此后每个月的那个日子,那股暖流都会准时出现,替他将疼痛化解于无形。陆渊渐渐习惯了,甚至开始期待——虽然这念头让他觉得荒谬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每个他沉沉睡去的夜晚,那盆常青藤都会活过来。
藤蔓无声无息地伸展,从盆沿垂落,沿着地面蜿蜒,攀上床柱,最后悄无声息地爬上他的身体。
最先被缠上的总是手腕。
藤蔓极细,柔韧,带着微凉的触感,一圈一圈绕上去,不紧不松,像是怕惊醒他,又像是在试探他的底线。陆渊睡梦中偶尔会皱眉,翻个身,藤蔓便立刻静止,等他呼吸平稳了,才继续动作。
然后是脚踝,腰肢,膝弯。
他被藤蔓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固定在床上——四肢微微张开,衣襟在睡梦中被蹭得散乱,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和腹部。月光下,那些藤蔓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投下斑驳的影子,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。
接下来是胸口。
两根最细的藤蔓探入衣襟,找到那两点乳尖,轻轻缠绕上去,缓慢地收紧、旋转。陆渊的呼吸变得粗重,眉头蹙起,嘴唇微张,像是在承受什么,又像是在索求什么。
他的身体远比他的意识诚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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