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……”我眼泪一下子涌出来,“很疼是不是?”
我知道他听不见。可我还是想说。
老参爷爷说只有一炷香。一炷香能干什么?连他身上的伤口都数不完。
我想把他从铁链上放下来,可那些铁链锁得太死了,深深嵌进肉里。我一碰,他的手就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,手腕上磨破的地方又渗出血来。
“别动……别动……”我哭着说,手忙脚乱地缩回来,“我不碰了,不碰了……”
怎么办?我能怎么办?
对,灵力。我的灵力可以疗伤。裴战当年吃了我的小拇指就能活下来,现在我用全身的灵力,一定能救他!
我闭上眼,拼命调动身体里所有的力量。
自从化形后,我就很少这样全力运转灵力了。裴战用红绳拴着我,我连调动一点点都费劲。后来红绳断了,我又急着来找他,根本没时间好好修炼。
现在,我感觉到那股力量在我身体里苏醒,像春天的溪流,温暖,清澈,带着草木特有的生机。它从我的丹田升起,流经四肢百骸,最后汇聚到我的掌心。
我伸出双手,轻轻按在裴战胸口。
他的心跳很弱,很慢,隔着薄薄的、被血浸透的衣服传到我掌心,像一只快要飞不动的小鸟。
“求求你……一定要有用……”我哭着念,把所有的灵力都往他身体里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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