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常这种日子她不会开店营业,但在晚上八到十点时她会点亮招牌灯,因为偶而会有糊涂的nV学生在这个时段被家长带来她的店头,慌慌张张的问她是否贩卖某些裁缝小工具或手工艺品的材料,道是「忘记明天学校要用」。
卖那种小玩艺儿虽赚不了什麽钱,但卖了至少能消库存,是以她并不介意在那样的时段开着店。
睡醒後,她会用手机点选私房洗脑歌循环播放,边听音乐边打扫店面和厕所,顺便把卧室的地板也拖一下。
她不喜欢打扫,但总得维持营业场所的清洁,是以忍耐着做。
毕竟只有自己一人,这事她不做谁做?请钟头清洁员来打扫吗?抱歉,虽然她定期到社区照顾关怀据点做志工,但她还不是大慈善家,不会用钱请别人做她该做的事,而自己坐在旁边看。
她不认为有人喜欢做打扫清洁的家务事,像母亲一生都埋头在赚钱养家,不懂打理环境整洁,她则是没心学。
打扫完之後,她先把晚餐准备好,再洗澡。等全部的杂事处理完毕,她会好整以暇的打开电视新闻,坐下来享受一顿温热的餐食。
今天的晚餐是日式什锦菇炊饭、轮切鲑鱼蔬菜汤、青椒炒豆g,和一颗苹果。
其实她的厨艺不错,除了从小到大看母亲做家常菜之外,她在学校的社团也学过一点,以及在消费水准偏高的纽国留学时,不自己煮会破产,煮久了就习惯了。
但现在,她懒。
她多少还会耐着X子做料理,但纯粹是为了打发时间,还有不得不为的例行公事,以及b迫自己得健康生活,不是为了省钱、兴趣、挑嘴,或其他。
尤其在这号称「美食国度」的台湾,要饿Si真是件困难的事。
毕竟外头的自助餐厅和小吃店那麽多,价钱又公道,她就算不下厨,三餐都外食也饿不Si。
那年从美国飞回台湾後,她向母亲提出了计划,请老人家将一辈子的积蓄押在她身上,她要做大事业:联合自家的老宅与街坊邻居闲置的空屋或零星土地,她要盖一排为银发族设计的无障碍空间,附电梯与地下停车场的连栋住商大楼,投资贩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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