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魏怀义身边,手指搭上魏怀义的腕间。魏怀义刚吃完饭,正靠在椅子上打盹,眼睛半闭着。
“怎么样?”白景明轻声问。
白玉凝神感受。脉搏沉稳有力,节奏规整,是健康的脉象。但仔细体会,他确实感觉到一种奇特的滑脉特征——如珠走盘,往来流利。
这是典型的……
“喜脉?”白玉脱口而出,随即又摇头,“不可能,魏叔叔是男的,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你确定是喜脉吗?”白景明追问。
白玉犹豫了:“有点像……但又不完全是。正常的喜脉应该更明显,这个很微弱,而且夹杂着一些奇怪的涩脉,像是……有什么东西在阻碍气血运行。”
白景明沉默良久,叹了口气:“我诊的结果也一样。怀义的脉象,七分像喜脉,三分像邪祟入侵。”
“邪祟?”白玉脸色一白,“爷爷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黄老鬼的阵法虽然失败了,但可能还是对怀义造成了某种影响。”白景明压低声音,“我怀疑,墓里的阴气有一部分进入了他的身体,正在吸收他的精血。”
白玉的心沉了下去。他想起在墓室里,魏怀义突然昏迷前说的那句“肚子痛”,还有那阵阴风……
“那怎么办?爷爷,您有办法吗?”
白景明摇头:“如果是普通邪祟,可以用针灸配合中药驱除。但黄老鬼用的是汉代的邪术,我从未见过。除非找到当年的阵法图,否则很难对症下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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