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我接过手机,余光瞥见上面的聊天记录。
最近因为和周泽霖的事,陪着他去了几次场合,因此我们的聊天记录最多,也在最上面。
或许是掉下去不小心碰到,屏幕里正好是我和他的对话。
我想转过头去看穆然的脸,下意识想解释什么,可他已经站起身,随手r0u了把我的后脑,说:“你忙吧,我去把冰箱弄下,你也是,突然放这么多又不吃,又没胃口了?”
他念念叨叨,没多久就传来阵捯饬的声音。
手机是冰冷的,班群还有消息在弹,我把屏幕熄掉,看着上面倒映的脸,慢慢收起脸上的表情。
关于周泽霖说的事,最开始我不免紧张,也担心会有人劝酒,我怕我应付不好。
但幸好,这些并没有发生。
那些人们会笑会闹,其实言语间多少并没有把站在旁边的我当回事,几次下来,我也习惯把自己当成安安静静的透明人,只要捧着酒杯在旁边微笑,一场下来,酒杯里的YeT甚至都没减少。
但今天貌似不太一样。
周泽霖要和别人谈生意,一群人进了包厢,昏暗的光线里,他们谈天说地,虽然本质上和之前的虚与委蛇相差不大,但桌上的酒启了又开,我看见这些男人不停笑着,杯子的声音不停碰撞。
酒过三巡,一堆人脸上已经有了醉意,不知不觉有人把目光投向我,语气懒散。
“小周总,您这带的大学生不喝酒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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