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时,我以为我会等到个答案。
可他沉默半会儿,只是和我讲。
“晚点再告诉你吧,现在不是时候。”
我“哦”了声,继续把脸埋在他背上。
妈妈的腿摔到了。她电话里说的是这个。
原因是老家里通往二楼的梯。好奇怪,人在的时候没事,人一走,东西的速度就快起来,半个不留神,好多就已经不能再用。那天她从楼上背东西下来,有层梯子断掉,她整个人踩空,木屑扎进大腿,又从楼上跌到地面。
她和我说当时没觉得疼,还把掉在地上的菜捡起来放进箩筐,等她上厕所的时候,才发现K子被血打Sh了。
“伤口不怎么深,回家再观察下就好。”
听到这些话的时候,我终于也松口气。
我拿着单子转头去接妈妈,医院冰冷的灯光下,她安静地坐在铁椅上,身上裹着厚厚的外衣,可向上看去,脸颊是瘦的,衬得她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。
她好像睡着,脸朝另外一边歪着,脖颈直挺的线条微微起伏,是我走近时才发现她没有睡觉,是呼x1太轻。
“妈。”
妈妈侧过头来,她反应有略微的迟钝,嗓音在喉咙里滚过半圈又下去,她清清嗓,重新扯动发紫的唇角:“夏夏,你吃饭了吗?现在饿不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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