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精神,确实已经出窍了。
在那一刻,当她被迫将自己口中那象征着失败和耻辱的一切,渡给她的姐姐时,她感觉到,自己身体里,有什么东西,“啪”地一声,断掉了。
那是她最后的,也是最顽固的,名为“骄傲”和“自我”的弦。
弦断了,曲终了,人……也就散了。
但,就在这片精神的废墟之上,一株黑色的、妖异的植物,却从她身体最深处的欲望淤泥里,破土而出,疯狂地滋长起来。
内心OS小柔:……味道……是主人的味道……我尝到了……虽然……是隔着一层……但我确确实实,尝到了……那么浓……那么腥……那么……好闻……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我会觉得好闻?我疯了吗?我是不是疯了?!我舔了我姐姐被操完的B……我还把那些东西喂给了她……我怎么会……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……但是……身体……我的身体……为什么……还在发抖……B里……好痒……好像……还想要……不……不是想要那个蠢货的胜利……我是想要……想要主人的……那根鸡巴……那根还在滴着骚水的鸡巴……主人……您为什么不操我……为什么不把我也操成那样……然后,再让那个蠢货,来舔我的B……
嫉妒,并没有消失。
它只是,进化了。
从对姐姐的嫉妒,进化成了一种对“被操”这件事本身的、最纯粹的、病态的渴望。
她不再想赢了。
她只想,被更狠地,对待。
姐妹俩,一个躺着,一个跪着,就那么隔着咫尺的距离,被囚禁在各自的精神地狱里,彼此沉默着,也彼此共鸣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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