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知何时,沉溺其中的人变成了他。
那些他珍视的、带着青涩甜美的所谓“初恋时光”,在你眼里,恐怕只是一场不得不配合的演出。
你从未当真。
他急切地转向你,目光里带着一丝乞求,渴望从你脸上找到半分受伤或难过——哪怕一丝,也能证明你对他并非全无感觉。
你却只是把自己缩得更紧,肩膀微微发抖,看向他的眼神里盛满惊惧,如同受惊的雏鸟。
余嘉和心口像是被钝器重重一击,闷痛蔓延。
席曜将他这失魂落魄的模样尽收眼底,只觉得可笑。
明明动了心却不敢承认,无非是心虚于最初的动机不纯。
在他看来,这顾虑愚蠢透顶。
知道了又如何?
你这样的,还能飞出他的掌心?
锁在身边就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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