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毛病,大夫是治不好,刘青田慌忙摇摇头:“不用,就痛了一下,没关系。”
经这么转换,山妹也就没有了好奇的心思,继续帮他擦拭身子。
好不容易结束,山妹端着盆子出去,刘青田虚脱般瘫在那里,心里恨恨骂句脏话,不知道是刘青田骂金富贵,还是金富贵骂刘青田。
时间过去十天,刘青田的身子康复b预期要快,某天晚上,他发现自己,可以下床到处走动。
山妹刚伺候他吃完晚饭,只有他独自在房间,下得床来向门外走去。
刘青田家里很大,光院子就有三处,还有花园库房柴房杂房等等七八处。他独自住在一个院子,有他和山妹的寝卧两间,书房琴室杂房各一间。
外面已是入夜,四周一片寂静,月亮的银辉洒落下来,如同给院子披上一层,薄薄轻柔的银纱。
刚走到院子,何处吹来徐徐清风。十多天都躺在床上,被这清风吹拂,心里心外的枯闷被一扫而光,他惬意在院子里伸个懒腰。
伸完懒腰,抬腿就要往院子大门走去,穿过大门便是刘家的大花园。
一阵哗哗水声传来,留住了他的脚步。
声音来自右手边的杂房,那里也是洗澡的地方,这时亮着灯光。这里大多数时候只有他和山妹,想起这十天来自己饱受她的折磨,心不由狂跳起来。
蹑手蹑脚来到杂房窗户前,窗格用纸糊上,遮挡里外的视线。自然知道怎么对付这种窗户,用手指沾沾吐沫,轻轻在上面T0Ng出个洞,急切把眼睛贴上去。
一个美妙的身子呈现在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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