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辉是在这儿吗?”韩蕊站在门口,没有进屋,敲了敲门,怯怯地问道。
陈辉的心咯噔一下,那熟悉的声音,就像一块石头,投入了他本不宁静的心海。
刚才,他的脑海中还出现过她的身影,她的笑靥,那样迷人,她的目光,那样澄澈,还有,那天给他缝衣服时的情态,那样专注认真,美得令自己心神**。
此刻,他真希望能够看她一眼,可想到自己的窘态和狼狈,他又不希望她来,自己破旧的衣服,蓬乱的头发,都是很丢面子的事儿。
可她真的来了,这叫他惊慌失措,无所适从。
“哦,是,你怎么来了?”不知怎么,陈辉冒出了这样一句,
“我怎么不能来?”韩蕊已经看见了陈辉,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,陈辉的目光中充满的是惊讶、兴奋,还有一丝惶恐;韩蕊紧锁的眉头一下展开,目光中蕴满了关切、惊喜,还夹杂着一丝的羞怯。
陈辉想坐起来,可刚一动,喉咙便如堵塞一般,脸一下子憋得通红。医生告诉过他,现在炎症不消,喉骨错位,只能平躺,稍一动作,便会使气管和食管阻塞,估计明天消炎之后才会好转。
“哦,陈辉,快别动!”韩蕊紧跑过来,扶助陈辉,让他重又躺下。
“韩蕊,谢谢你,你来这儿不耽误了你回家吗?”陈辉的脸火辣辣地发烫,此刻,自己一定非常狼狈。
“我这周不回去,钟秀红去她姨家,我们俩一起过来的,她本来也想来,到半路碰上了易超,两人一起坐他们村里的拖拉机走了。”韩蕊坐在陈辉的床沿,轻轻说着,那话语,就像三月的yAn光,四月的微风,像蓝天中丝丝缕缕的白云,轻柔淡雅,温和悦耳。
“哦,其实没事儿,过一两天就会好的......”陈辉想再说几句,可喘气又困难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