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h3id="htmltimu">085三Pa0连最后的夜晚</h3>
谢天行去师招待所之前,去了一趟哑弹饭馆,发现哑弹饭馆门前挂了停业的牌子,心想,饭馆不会因部队整编关门了吧,这家饭馆的买卖做的也太敏感了。
谢天行本想买一只红烧雪兔带到招待所,知道肖挺摆好的酒桌上只缺这道菜了,没了这道菜,他想不起来给招待所里的客人带些什么礼物。他想到镇里转转看能带一些什么东西,一走进镇里到处都是当兵的,人最多的地方就是各种小饭馆里,三三两两聚结在一起喝着小酒,好像脸上都写着悲壮两个字。他看见在一个饭馆门口,有两战士抱在一起痛哭,哭得旁边的老百姓也跟着抹眼泪。一个战士往老板手里塞钱,老板抹着泪说啥不要,还说就算给他们送行了。
如果是平时看到街上这情景,谢天行早就上前教训这几个战士了,但他今天的心情与这些战士一样,毕竟全师有三分之一的战士要脱掉军装。看到那几个战士走远了,饭馆的老板还站在那里望着,谢天行觉得这里的老百姓与军人已经建立了深厚的感情,部队这么大的变动一定也牵动了老百姓的心。
谢天行两手空空向招待所走去,心想部队在整编关键的时候,肖挺能安排小王护士吃这顿饭,说明他对小王护士的重视。小王护士是和谢安卉一起回到了博克图,本来想安排她与谢安卉住在家里,小王护士却想住到师医院里,谢天行这才告诉了肖挺。肖挺也没有征求小王护士的意见,派了辆小车直接拉到师招待所。
谢天行听谢安卉说小王护士已经申请病退了,这次来博克图想留在这里,看来病魔给她带来了勇气,她一定是来找肖挺的,找她的根来了。想到这里,谢天行觉得他去招待所有些多余,再说明天解散的连队要喝告别的酒,得到各连队转一转,别在最后时刻出点什么事。
谢天行已经走到师部大门口,又调头向团部走去。
三Pa0连的告别宴会上,大家都喝多了,杜小兵眼圈红红地说,我想脱军装,可了脱了军装心里又不是滋味。说着他一口g了杯里的酒,趴在桌子上呜咽起来。
薄连长端起酒杯走过来,把杜小兵拉了起来说,哭吧,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回家,多流点眼泪,以后好回来找。
薄连长这么一说,大家的眼圈都红了。薄连长多贪了几杯酒,摇晃着走了出去食堂,站在营房边望着营房发呆。大家跟了出来,薄振刚抚m0着墙角说,这营房是大家一块砖一片瓦盖起来的,都走了营房怎么办?
大家怕他伤心,拉他回食堂再坐一会儿,他不肯离开,扯着肖劲松说,我们都走了,你给我好好守着三Pa0连,一块砖一块瓦也不能丢。说着眼泪哗哗地流了出来,大家还是第一次看到薄连长流泪,也都克制不住自己的情感,一群铁打的汉子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团。
薄振刚在这次g部调整中也是列入超龄名单里,由于他是军区宣传的典型,因此给保留了下来。不过,薄振刚清楚师长在里面一定为他说了不少的话。全连g部唯有肖劲松留在了大顶山,何安与一排长刘大方cH0U调到师里机关帮助工作,小山东及三Pa0连部分战士随薄连长去了新组建的反坦克Pa0连,连部搬迁到离博克图10公里以外的军营,那个地方叫窑北G0u。杜小兵已经确定复员,指导员林骏声主动提出转业,报告还没有批下来,他决定去呼l贝尔大草原。林指导员很是乐观,笑着对大家说,我的腿已经残废了,走路不方便,去呼l贝尔大草原可以骑在马背上,还能组建一个骑兵连的马队,那样就可以一辈子当骑兵连的连长。
薄振刚听林骏声那么说,心想,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像指导员一样,该知足了,上次没有一排长那封信,早离开三Pa0连了。他走到何安和刘大方身前,拿出一封信给刘大方说,我没看错你,看来我真的要被淘汰了,虽然你们去了师机关,但三Pa0连今后还得交给你和何安,这封信做个纪念吧。
这封信是谢团长让何安转交给薄振刚的,信里的内容这样写道:
尊敬的团领导:
您们好!
我是带着沉重的心情给您们写这封信的。团里决定给薄振刚同志降职处分,我感到很震惊,我想主要是因为薄振刚和我之间发生的冲突。如果是这样,我可以真诚地对各位领导说,他打我的事实是不准确的,他只是碰了我的肩膀。当时我是想告他,可我冷静下来的时候,觉得我身上那点学生气,是该有人修理修理,否则是无法带这些在军营里成长起来的战士。这几个月,我深深感觉到三Pa0连的战士是多么Ai薄连长,三Pa0连是多么需要薄连长。自从薄振刚同志降职后,三Pa0连看不到往日那生龙活虎的场面,我好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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