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惠老窖很浓,有58度。谢团长看谢安卉和何安三杯过后脸红扑扑的,也没好多劝,自己多贪了两杯,还是让谢安卉断了酒源。团长的酒兴上来,人也风趣起来,对nV儿说,怕你老爸酒多食言,乱了你们的酒兴,撵我走是不是,好,我出去找人将一军。
谢团长说完,将“烧J帽”往头上一扣,吐着烟雾走了。
谢团长出了房门屋里便沉寂起来,静的能听到对方的喘气声。何安不知是过分的矜持,还是酒JiNg散发出的热量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静静地望着收拾饭桌的谢安卉。他发现自从她们分手后,她的影子始终隐隐浮现,恐怕这影子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剪不掉了。
怎么不认识我了,发什么呆,你不是很能讲的嘛,怎么没Pa0弹了。
看何安还那么望着她,谢安卉有些不自然起来,转了话题说,我的信你没收到吗,我不明白你对火Pa0那么狂热、勇敢,写封信就那么难吗?
何安站起来转移话题说,如果不是肚子饱和了,我真想尝尝你亲手包的饺子。
谢安卉看何安有意把话岔开,便说,下次一定让你吃上我亲手包的饺子。
谢安卉收拾利索,沏好了茶,翻出一匝红毛线,一人撑,一人缠,长长的红毛线把两人牵在了一起。
何安,有件事我想求你帮帮忙。
老同学,还提什么帮,有事尽管说。
爸爸一个人在家挺孤独,他耳朵的听力又有些差,我走了有些不放心爸爸,拜托以后常来陪陪他。
好的,只要团长不烦我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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