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h3id="htmltimu">043 站台闪过的身影</h3>
小山东和何安在回军校的路上,不时地向何安问个没完没了,说一个大师长能来军校看他们,如果不是因为朱老师的原因,那么他们今后可是前途无量啊!还说也许是来看肖劲松顺便捎上他们,但师长看上去特别看重何安,对何安说得话b肖劲松还多,好像何安才是他的亲生儿子。
何安给了小山东一拳说,别瞎说,那是人家师长说话的艺术,在战士面前那能只顾与儿子说话。
小山东不服气的样子说,那师长怎么不和我多说两句,真不知道谁是谁的父亲。
何安说,与你说得话还少啊,再说了你是他老排长的儿子,也就顺理成章与我多说两句了,别自作多情了,师长的真正目的就是来看儿子的。
小山东的话不是没有道理,何安也想过这些问题,思来想去,他的眼前会浮现老部队的山山水水,很自然也想起了老部队的那家哑弹饭馆,不是想吃饭馆里的红烧雪兔,却是想起了饭馆里的人。心想,世上的怪事就是多,那个红烧雪兔在什么地方都会出现。
在军校学习期间,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梦见这个哑弹饭馆,也许是他离开博克图的时候,在站台上看见了站在远处的瘦伙计。
何安在火车开动的一瞬间,看见瘦伙计身边站着一个人,这个人很像父亲的身影,不过,这个人的脸上好像长满了胡须。何安心想,也许自己的眼睛花了,那个人脸上或许没有胡须。他在列车上猜疑着就睡着了,梦里却又一次回到了博克图的站台,他清楚地看见瘦伙计身边站着的那个人就是父亲,父亲还对他说,过些日子去军校看他。这时,他看见父亲塞给肖劲松手里一把驳壳枪,好像在肖劲松耳边说着什么,突然,肖劲松把手里的驳壳枪对准了他,接着就是一声枪响。
何安一身汗水地从车厢里醒了过来,睁开眼睛看见肖劲松和小山东坐在对面,正用一种奇怪地眼神望着他。小山东问他是不是做梦了?何安也没说话,突然问肖劲松:哑弹饭馆的那个老板脸上有胡子吗?
肖劲松心想何安一定是梦见哑弹饭馆了,他是欠人家伙计的救命之情没有还清,人家这是追债来了。
何安从肖劲松嘴里证实饭馆老板长了一脸的胡须,才长长地叹出了一口粗气,突然,耳边响起了小山东的那句话,究竟谁是谁的父亲?
后来,何安到了军校站台上的那个情景,先后又在梦里出现过两次,第三次梦见这个情景的时候,他的父亲还真的来军校看他来了。
说也怪,肖挺前脚刚走,父亲何士勇突然来到了军校,这让何安多少有些意外。
何安向学校大门口走,远远地看见父亲背着手在门口踱来踱去,不时向军校里张望,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。父亲好像突然发现大门前的校牌,瞅着瞅着,走了过去,用手m0着军校牌上的大字,那只布满皱纹的手几乎把那个“军”字盖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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